“这也不许，那也不让。”二人目光相接，皇帝接着道：“朕只是想作为一个儿子，尽全力给母亲最好的罢了，既众爱卿不许，那朕只好……偷偷的、祭拜她了！”
“陛下！”朝臣又是磕头又是高呼“不可”，谢欢鸾起身，拂了拂坐皱了的龙袍衣摆，讽刺一笑，道：“退朝吧。”
果不其然，如谢欢鸾所料，不出半日，太后派人到宣政殿问话。
“太后娘娘差奴婢问陛下，今日朝堂上说的，可是真的？”跪在书桌前的婢子不卑不亢，等着答案。
太后年事已高，往后的路充满荆棘。清佛寺的事给皇帝敲了警钟，他不能再让太后参与其中，扰了她最后的清闲日子。今日之事本就是他故意为之，恰好能让太后光明正大与自己断了往来。
“朕年少丧母，如今已坐上龙椅，只是想尽可能地弥补她罢了，母后这是要做什么？”皇帝把玩着手边的镇纸，给出了他的答案。
那婢子站起来，走到书桌旁，“陛下，奴婢奉旨传太后娘娘口谕。”
谢欢鸾起身，垂首听着，太后要说什么，他心里已经知晓。
“太后娘娘口谕，若皇帝执意要追封生母，那此生的母子情分，便到此为止了。”
谢欢鸾神色未变，哼笑一声，高声道：“来人，传朕旨意。太后一心为国祈福礼佛，即日起，便在梵心苑闭关清修，闲杂之人，休得前往打扰！”
“是！”众人欠身领命，这是明晃晃地禁足，今日大殿上那一番惊世骇俗之举，哪还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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