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养过猪,猪这种东西智商很高,幼崽死了它也不会独活。”

        “还真是大快人心。”

        陈屈天还处在从密林中到出来后的惊讶之中,听那几人说话那么难听忍不住反驳道:“它就该死吗?错的本就是我们啊!”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之人都听到了,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他。

        王不行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嘿,瞧您这话说的,畜生是畜生,人是人,这有什么可比性,你对畜生心软,便是对自己心软。”

        “一派胡言!”陈屈天道,“若你是今天那猪精,死的是你的孩子,你还会这么心安理得的冷言冷语?”

        “关键我不是啊,这一切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站在高处来指责我的无错无过,我想怎么说也要你管?”

        “住嘴!”极强的窒息感袭来,众人顿感喉咙发紧,呼吸不上来。

        沈似水站出来,背影停在陈屈天面前,声音冷的如寒冬腊月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他对话。”

        沈似水实力太强,光是站在那里耀眼的光就逼的人抬不起头,顶峰的上位者投来的鄙夷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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