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况不对,沈似水道:“我过去帮忙,你老实待着。”
“哎,等等我,我也帮你。”陈屈天抱起两个毛绒绒的小东西道。
这野猪应该是个母的,身上带着一只被这群驯兽人折磨死的幼崽,眼角还在留着未干涸的泪。
陈屈天对着白渊说:“你能和这只猪精去说说吗?”
白渊奶声奶气道:“怎么说?它的幼崽被你们人类弄死,要不就是它死,要不就是你们这群侵犯者死。”
小猴子也道:“它就这么一个小幼崽,死了会很伤心的,你们人类真是分不清,一会好,一会坏。”
陈屈天感到愧疚,沉默几秒,对着他们道:“不要相信我们,人类是个复杂的生物。”
“你也会伤害我们吗?”小猴子来到他的肩膀上道,“我能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你的气味和那个家伙的气味是一样的,你是个慈悲之人。”
“我不会主动伤害任何生物,在我眼中我们是平等的,但我确实为我的同类对你们造成的伤害感到惭愧与耻辱。”
“这还差不多。”白渊虎声虎气的道,“你若是敢,我也不会放过你。”
陈屈天笑了,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