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江野的后颈,把人压进床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掐住江野已经硬挺的性器根部,不让他射。

        前后夹击的快感被强行拉长,江野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后穴痉挛着吸吮入侵的巨物。

        “想射?”陆妄喘着粗气,声音冷得像冰,“求我。用你那张毒舌的嘴,好好求。”

        江野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陆妄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把人翻过来,抬起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在前列腺和更深的软肉上,江野的性器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被死死卡住,射不出来。

        限制器副作用让陆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神经末梢的刺痛像细密的针。

        他的呼吸乱了节奏,却把所有异常都转化成更狠的占有。他低头咬住江野的锁骨,留下深深的牙印,同时腰部发力,在江野哭着高潮边缘的瞬间,才终于松开手,让他射出来。

        稀薄的精液喷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江野的后穴剧烈痉挛,把陆妄也绞得低吼出声。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最深处,把本就饱胀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陆妄没有退出。

        他就着这个深度把人抱起来,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江野满身痕迹,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后穴还含着粗长的性器,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陆妄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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