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耳朵……会没力气。”白牧之歪着头,浅棕色的眼眸倒映着陆均那双发红的眼睛,“均不喜欢我刚才舔的地方吗?我的族群都是这样帮同伴清理身体的呀。”

        宿舍里的空气因为刚刚那短暂而炽热的触碰变得无比粘稠。呼吸间尽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白牧之身上那种奇异的、类似于晒过阳光的干草与甜奶交织的香气。

        陆均大口喘着粗气。理智在悬崖边缘来回横跳。眼前的白牧之,顶着一排尖尖的小虎牙,用最纯真无邪的表情做着最淫靡的事,彻底颠覆了二十二岁男大学生对这世界的全部认知。

        但他潜意识里残存着最本能的包容。大手缓慢松开了那揉捏猫耳的力度。

        “不是不喜欢。”陆均嗓音哑得吓人,喉结上下滑动,目光死死锁着白牧之那沾染了水光的薄唇,“但人类的报恩,不是只清理身体这么简单的。小白想不想知道,人类是怎么让喜欢的人舒服的?”

        白牧之狐狸眼圆睁。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向前探了探。身后的长尾巴停止了拍打,顺着陆均结实的大腿外侧乖顺地绕了上来,绒毛擦过陆均大腿粗糙的腿毛。

        “想。”清冷的嗓音毫不掩饰纯粹的求知欲,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上陆均的下巴,“教我。我要报答均。”

        陆均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他扣住白牧之不盈一握的细腰,双臂猛地发力,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直接压进了深蓝色的床铺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白牧之发出一声极轻的“呀”。

        宽阔阴影瞬间笼罩下来。陆均那倒三角的精壮上半身完全覆盖在白牧之纤细白皙的躯体上方。深棕色的眼眸里燃起不加掩饰的独占欲,属于Alpha天性的掠夺本能在面对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妖精时被全盘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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