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腾出一只手,顺着那盈润的腰侧继续向下滑。他摸到了那根蓬松的白尾巴根部。

        陆均的手掌宽大而炙热,粗糙的掌心顺着白牧之盈润的腰侧滑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蓬松的白尾巴根部。尾巴根底连接着尾椎,是猫科动物敏感的神经枢纽。

        “呀!”白牧之猛地瑟缩,背脊立刻离开床单弹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陆均顺势将他拉近自己。指腹在那一圈覆着细软白毛的软肉上轻轻揉捏打转。

        “唔啊……别捏那里……好酸……”白牧之双手徒劳地推着陆均坚硬的胸膛。指腹在结实的胸肌上胡乱踩踩按按,非但没有推开半分,反而惹得陆均眼神愈发暗沉。

        “宝宝,你的尾巴怎么这么敏感?让我摸摸好不好?”陆均低喘着,身体彻底压了上去。结实的双腿强行挤进白牧之纤细笔直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粗糙的腿毛擦过白牧之娇嫩的肌肤,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白牧之被他身上的热度熏得脸颊绯红。那双透亮的浅棕色狐狸眼此刻水蒙蒙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缩成了一道细长的竖线,像极了发情期正在索欢的小猫。

        “均……摸其他地方……”白牧之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呼噜声,主动将自己白皙细腻的颈段送到陆均嘴边,“报恩……我想让你舒服……”

        男大学生本就旺盛的火气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陆均低头,一口咬在白牧之的侧颈上。没有控制力道,牙齿在那薄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随即伸出舌头反复舔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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