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浅的微风自河面吹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陆荞靠在桥上的栏杆柱旁，蒋炽站在她身边，正望着河水奔腾的远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周围黑白灰颜色的氛围衬托，蒋炽的眉眼看上去带着些和他很不搭配的忧郁。
“在国外这六七年，我最常来的地方就是这里。”蒋炽终于开口，声音飘渺，一点微风就能吹散。
陆荞闻言抿紧了唇，按时间算，正好是从她告密后蒋炽被抓回去，到前两年蒋炽回国。
“你那几年……”陆荞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你那几年过的好吗？”
蒋炽嗤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河面，转而看向陆荞。
“你觉得呢，你不是看到我身上的伤了吗？还是说你要假装没有看到过？”蒋炽挑眉道。
陆荞一直在躲避谈及这些话题，或者说，是她害怕知道答案。
“那些伤……是在这里弄的？”陆荞低着头，尽量不和蒋炽对视。
“那倒也不全是。”蒋炽的语气轻松，仿佛那些伤并没有那么狰狞可怖，“有些是高中时候和人打架弄的，还有一些……是那个死老头打的，剩下的——”
蒋炽喉咙里发出几声略带诡异的狞笑，抓住陆荞的手腕握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摩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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