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吧,放心吧,是和我家的合作,根本就不重要,只是一点零件而已,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把重要得要命的工作交给你吧?”蒋炽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嗤笑道。

        听了蒋炽的话,陆荞稍微回过神,紧张地看着他追问:“真的吗?真的不重要?”

        “是啊,国外的不行就用国内的呗,也差不了多少,大不了价格降低点,那老头子现在老眼昏花的天天想着美女,脑子早不清醒了。”蒋炽眼里带着嘲弄道。

        这还是陆荞第一次听到蒋炽嘴里提起他父亲,从表情上来看,关系很一般。

        “太好了,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是分身乏术了。”陆书窈打完电话回来,面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愁绪,满脸都写着轻松的喜悦。

        陆荞努力扯起嘴角想露出一个笑,但实在笑不出来,最终只露出一个扭曲的苦笑。

        出差的事安排在第二天上午,陆荞坚持要一直在医院陪陆书窈留到晚上。

        除去对搞砸未知工作的恐惧之外,陆荞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还处在记忆混乱时期的陆知言,她这一去不知道要几天,更不知道这期间陆知言的记忆会恢复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在陆书窈面前胡说八道。

        趁着陆书窈和护工都不在病房的间隙,陆荞飞速窜到病床旁,陆知言一下午都看起来蔫蔫的,却还不肯睡觉,就半死不活地靠坐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看。

        “你……有没有又想起来什么啊?”陆荞试探问道。

        听到动静陆知言扭过头,一双眼睛透着复杂的情绪,沉甸甸地落在陆荞身上。

        想倒是想起来了,陆知言绝望地想着,只可惜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记忆,他点点头,面如死灰地开口:“想起来一些,比如你和蒋炽那天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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