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宛如退cHa0的海水缓缓褪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一滴冷汗从额角低落下来,我喘着粗气,动了动手,却发现五根指头都搭在江翊山的手腕上。
我抿了抿唇,怔怔地开口:「我??碰得到你?」
可明明刚才在车上,我还无法触碰到他。
他顺着我的视线垂下眼,然後轻轻翻过自己的掌心,让我的手放在他掌心。T温从掌心一点一点渗过来,是活生生的、真实的温度。
江翊山没有回答,而他的行动已经替他说明一切。
没错。
我能触碰他。
江翊山的掌心乾燥温热,骨节清晰,指尖带着些许薄茧,指节与手背的筋络在光线下隐约浮现,带着一种乾净俐落的力量感。他的手掌宽大,显得我的手格外小,修长的手指微微弯起,便足以将我的手完全拢住。
我心底升起一GU异样情绪,就这样不知不觉观察起他的手来。
大概是因为沉默太久,江翊山有些担心的开口:「你??现在还好吗?」
「??嗯?」我回过神,倏地把手cH0U回来,「没、没事,就是突然头痛而已,已经没事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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