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看着他:“你一直在查我?”
傅晋深的目光落在她面上,他的虎口已经攥出了血,沿着他指缝滴在案面上,可他的声音却很平静:“我一直在查苏家灭门案,你是我查到的那条线上唯一活着的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页早已写好的纸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纸面上只有几行字:“和离书。程洵与沈念茯,自愿和离。”
沈念茯低头看着那页纸,她的呼x1还没有平复,后脑的旧伤还在隐隐地痛。
傅晋深的声音从她面前落下来:“你把今天想起来的这些事写成供状。你写完第一份,程洵的诉状就撤一层。你写完第二份,他就保住功名。你写完第三份——你想起那间屋子窗外的树在哪座府邸——他就能回青崖镇。”
他转身朝月亮门走去,走到门槛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写给程洵的那封信,他收到之后不会撤诉。他会继续查。你每想起来的每一件旧事,都会变成他手里能把你自己从这道门里救出去的物证。”
他跨过门槛,门扇在他身后阖上。
沈念茯坐在椅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页和离书。
她不愿拿起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