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恭声应是,转头悄悄离开了喧闹的聚义堂。
大当家的太有威势了,仅仅只是在他身边汇报情况,就让小头目後背的衣衫被汗水打湿。
出了门,小头目急匆匆的朝自己的住所走去,耳边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让他下意识的垂下了脑袋。
那是山寨绑来的肉票在接受拷打,以便询问出肉票的家里究竟有多少家底。
自从五年前大当家来了断崖山,山寨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松松散散的弟兄们,如今被调教的精悍无比,原本混乱的山寨,如今也变得井井有条,就连上山那条唯一的大路,大当家也命人修了一座石头墙,说要提防官军围剿。
断崖山的山寨蒸蒸日上,附近的山贼们早就被大当家通过各种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平日里兄弟们出门,也都扬眉吐气。
可小头目总感觉,这山寨里变了味道,不像是山贼们该有的路数,心里也经常隐隐约约的多出一份担忧。
只不过,小头目并未想过改变什麽,在这人人吃不饱饭的大燕国,做山贼总好过做肉票,杀人越货总好过被别人杀。
聚义堂中灯火通明,赤着上身,露出浓密护心毛的独眼金雕端起手中的酒碗,大声招呼大小头领们饮胜!
直到後半夜,胡吃海塞的山贼头领们醉倒了一大半,独眼金雕才在贴身老兄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聚义堂。
回到住所,挥手赶走搀扶自己的老兄弟,独眼金雕站直了身形,唯一的右眼之中精光闪烁,脸上哪里还有一点点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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