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蛮族骑兵,宋应安一声长叹,却是瞬间没了和赵亨义争胜的心思,“蛮族年年寇边,几乎有一多半的时间,他们都能够仗着骑兵犀利长驱直入,不知道要杀死多少百姓,毁掉多少村庄,掠夺多少人口财富……唉,简直就是我军伍之人刻在脸上的耻辱!”
“如果仅仅是防守的话,完全可以针对骑兵多做些准备啊,虽然打赢也很困难,可以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呀!”
在另外一个时空,华夏民族的历史从来不缺乏和草原蛮族的纠葛,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可在赵亨义的印象中,以农耕文明立足的华夏民族,还不至於拿蛮族的骑兵毫无办法。
宋应安只当赵亨义嘴硬,呵呵一笑不愿多说,反倒是赵亨义自己来了兴趣多问了几句。
这一问不打紧,从来没听人说起过战阵上事情的赵亨义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对於战争的理解,还停留在极为基础的程度上!
而赵亨义印象中,能够克制骑兵的绊马索、陷马坑等等一系列手段,被誉为大燕国新一代将星的宋应安竟然没有听说过!
这不对劲,这个时空的历史走向,在某些细节上出现了一些偏差!
赵亨义凭藉自己的记忆,详细的解释了什麽是绊马索、陷马坑、铁蒺藜、拒马枪等等战阵之上对付骑兵的利器,听得宋应安如痴如醉,到了最後,这位统帅玄字营,凭藉军功获得爵位的当阳伯竟然追问的赵亨义无话可说!
毕竟,即便有上一世的记忆,赵亨义也没有真正见识过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他所知道的东西,多少有些想当然。
可即便如此,冷静下来的宋应安依然长长舒了一口气,竟然站起身,极其正式的拱手朝着赵亨义作了一揖!
“贤弟大才,我替战阵之上挣命的兵卒谢过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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