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依旧转头跟苏维聊天，桌上摊着笔记本，角落压着她的日文单字卡。
她念得很轻，苏维偶尔靠过去跟着读。
两人的呼吸、纸张翻动、远处笑声交织成高一上的最後午後。
隔壁的杜修和严平还在讲干话，已经开始预测高一下的自然和数学会多难。
陈浩依旧在体育队练到看不见人影，只剩球鞋偶尔摩擦教室地板回来拿水壶。
时间在这些杂音里慢慢收束，直到放学钟声落下。
走出校门时，天空变得乾净，风把冬天的味道推在两人肩上。
走了一段路後，周子雅突然开口问：「苏维，你…...寒假要干嘛？」
她问得小心，好像怕改变某种两人之间的节奏。
苏维想了一下，自然笑说：「我要回云林北港，看阿公跟阿嬷，顺便在那边放松一下。」
他又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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