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听到急忙收住口,对两位食客歉然的笑了笑,一连声答应着匆忙走了出去。

        王g0ng,怡思阁内的赵慜微皱着眉,听内侍禀报军师到了,他急忙起身迎了出去,不等荆湅施礼就拉住他的手,亲切的笑道:“军师不必多礼,来来来。”

        荆湅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适中,白面美须,奇特之处在於其双目,左眼炯炯有神,右眼却是一直微合着,应是天生有此缺陷。

        “大王召见臣,莫非又是有易国使臣到了?”入席後荆湅笑着问。

        赵慜苦笑着摇头道:“军师猜的不错,唉,这个贺然,接二连三的派使臣来催寡人出兵顺国,可算是路途近了,三五天就往返一次,他可真不嫌折腾啊。”

        荆湅忍不住哈哈而笑,道:“贺军师对康国真是有情有义啊,咱们调动人马与康国开战他肯定是得到消息了,这是在隔山救火啊。”

        赵醌之乱未平,牵扯着赵国的大部分兵力,此时若再cH0U兵攻打顺国,那国内真是太空虚了,康国那边如果大举来攻,连防都防不住了,他君臣二人都是谨慎之人,虽说重金贿赂了莒然,按说那边不会有战事了,可处理军国大事总得留出一定的回旋余地,不能把兵力用到极限,谁又敢保证墨琚不会突然扳倒莒然呢,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眼前风云会立时变sE,赵国就又陷入危如累卵的境地了。

        “唉,也怪寡人先前为救眼前之急对贺然许诺太多了,以至让他现在这样催债。”赵慜不住苦笑。

        荆湅含笑道:“大王不必太过烦忧,大王一会只要跟使者说明咱们已经和康国罢兵言和了,那贺然也就放下心来,他这麽急着催咱们依前约去打顺国,无非是为帮康国,现在既然康国没事了,他也就不会b得那麽紧了,臣对贺军师懒於事务的X情略有了解,想来这点大王也是知道的。”

        谈到贺然的懒惰,赵慜露出了笑容,道:“幸亏他是这样的X情,否则我们可b现在要愁上百倍了。”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又渐渐散去了,心有不甘的接着道:“这个贺然真是添乱啊,墨琚失势,康国现在是一帮蠢才掌兵,我们虽有叛乱未平,却请出了军师这样的奇才,以奇才击蠢才,纵兵少何患不胜?真是开疆扩土的天赐良机啊,可惜啊,全让这个贺然给搅了。”

        荆湅笑而摇头道:“大王不用心急,康国之事依臣看来,呵呵,臣实在替墨琚想不出什麽翻身之策,只要莒然那夥人站稳了脚跟,我们什麽时候去打康国都恰逢其时,墨琚在这帮人眼底下能活多久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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