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炒菜有这麽难懂吗？」
「也不是。」摇头，沈言回得很认真，「我只是很好奇，你怎麽知道他们什麽时候熟？」
这可考倒白知曦了，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也不晓得耶。」
「那你怎麽知道调味料要加多少？」换个问题，一样深奥。
白知曦偏头想了想，「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那麽会煮？」
关上火，白知曦打开橱柜拿了盘子，「可能是经验？」
把菜盛到盘子上，她又开口，「沈言，煮饭没有规则，可能……就像写作一样？全凭感觉。」
接过她手里的菜，沈言嘴角上扬，「像写作一样吗？那也许……我会有天份？」
笑出声来，这样有点单纯的沈言太难得又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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