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沈言倒是一脸无所谓，好像她真的没有期待过。
见她如此，白知曦硬着头皮接，「这次可以做了。」
「做什麽？」
靠！要问到这个份上就是了？沈老师你过分了！
「你明知道！」
「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腰间的手攥紧，白知曦可以感觉到沈言明明就很压抑却怎麽如此执拗？
「我想要……沈老师……帮帮我。」湿了眼眶，她嗲声嗲气的黏。
沈言却依旧不为所动，她只是又窜紧了一寸布料，「你这是要先检查性能吗？」
「不行吗？」
「上次不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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