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揪着不放，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将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扔进嘴里。
我心虚得不敢看他，目光一转，便看见那些催促他娶妻纳妾的奏章。
他像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将那几本奏章塞到不批覆的那堆底下，又朝我勾手。
来，坐我旁边。
嗯。
我装作没看见，笑着朝他过去。
其实，那些奏章，不是第一次看见。
早已数不清看过多少次。
我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後一次。
即使他每次都收得很快，像是怕被我看见一般，可依旧於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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