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商定了,叶娇娇便托了房东太太打听,寻了一家开在城东的绣坊,那绣坊掌柜的姓周,是个精明的妇人,一见叶娇娇带来的绣品样子,眼睛都亮了。

        她这手艺,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比起寻常绣娘的手艺,确是高出一筹。

        “姑娘这手艺,若是肯来铺子里做工,我这月钱给你往上提三成也使得。”

        周掌柜的动了招揽的心思。

        叶娇娇婉拒了:“多谢掌柜的看重,只是家里有孩子要照顾,不便出来做工,若掌柜的不嫌弃,我在家中做了送来,价钱上按件算便是。”

        周掌柜的略一思忖,也应了。

        这样的巧手绣娘不好寻,能接到手里的活计,总比错失了强,当下便定了几样常做的绣品和价钱,往后叶娇娇得空了便在家绣制,隔三差五托人送到绣坊去,倒也换了不少银钱回来。

        除了绣活,陆霄这边也没闲着。

        翰林院编修虽是清水衙门,可他这一手好文章,渐渐地在同僚间也传出了名声,时常有人寻上门来,请他代为润色文章,或是撰写些寿序、墓志铭之类的应酬文字,这类活计出手不算低,一篇像样的文章少说也能得个二三两银子,多的时候一月下来,倒也能添上十几两的进项。

        日子就这样渐渐地滋润起来。

        淮清一天天长大,已经能扶着东西走两步了,咿咿呀呀地开始学说话,家里时常传出笑声。

        叶娇娇又雇了个粗使的婆子帮忙做些浆洗打扫的粗活,自己得空便做绣活,闲暇时也教淮清认些简单的字,一家人的日子过得虽不算大富大贵,倒也安稳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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