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宁说，「她就是，不明白。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跟她说明白。她还说，让我在外面别乱来，安安稳稳的。」
苏晚没有接话。她握着手机，过了一会，说：「周宁，你别急。这种事，急不来。」
「我知道。」周宁说，「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苏晚的眼眶，热了：「我也想你了。」
「晚姐，等我回去。」
「嗯。」
电话那头，有人喊她吃饭。周宁应了声，说：「晚姐，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客厅里，手机搁在膝盖上，坐了一会。橘猫跳上来，趴在她腿上，尾巴搭在她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扫。她摸着它的头，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窗外，天一点一点暗下来。
分开的第四天，傍晚。她坐在客厅里剥橘子，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电话那头有风声，呼呼的，他应该在室外。他的声音夹在风里，听起来闷闷的：「苏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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