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沉默了一瞬。他把那张纸条拿起来,捏在手里,纸角被他捻得卷起来。他捏着纸角,过了一会,说:「这张纸条,我写了两遍。第一遍就三个字,我走了。写完,自己都看不下去,撕了。」

        苏晚没有接话。

        他停了停,又说:「苏晚,我有句话,一直想说。」

        「你说。」

        「我们四个,」陈屿说,「现在这样,像什麽?像过家家。我妈催我结婚,你妈催你,我哥他妈也要抱孙子。我们躲在这儿,躲一天算一天。可我们躲到什麽时候?」

        苏晚没有接话。

        「我不是想走。」陈屿说,「我就是想,我们能不能,把话说明白。我们四个,是认真的,还是在玩?」

        「认真的。」苏晚说。

        「那你跟我哥,是什麽?」陈屿问,「你跟周宁,是什麽?你跟我,是什麽?」

        苏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茶几上那杯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你看,你说不清楚。」陈屿说,「我们四个,谁都说不清楚。因为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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