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索性倒下来,侧躺着给夏礼回复:【不用了,谢谢。这本书我已经找到了。】

        接着补充:【在家找到的。】

        再具体一点——是在爸爸的书房。

        这本书是他的,所以我不免去想,他看书时是不是会用指腹摩挲过书面的每一页,是不是目光深沉而认真地掠过每一个字词,是不是神情严肃地、抑或动作松弛地,思考书中出现的每一句真理。

        我能闻到书的油墨香,亦能闻到属于爸爸的熟悉气味。

        不过此刻,已与我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难舍难分。

        我将手机塞到枕下,侧着身,把冷而厚的书籍紧紧绞在我的腿间。

        书脊是硬的,用的防水材质,书背在闭合时呈圆弧形隆起,凸出来一点,正好贴合我微微内陷的柔软阴阜。

        快意袭来,我忍不住腰身轻颤,一只手抓着书往腿间磨,一只手去捏我的耳垂——

        好些天了,原本打孔时的铁钉已经被我换下,又塞了个透明的短耳棒。

        耳洞基本上成型了,头两天算最痛苦的阶段,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被我转动撕扯,疼得眼底直冒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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