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Sh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把卫衣领口洇Sh了一小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有点肿,眼皮微微泛红,一看就是刚才哭过,或者至少是情绪激动过。
又偷偷哭过了?
还是他刚刚哭得还没来得及消下去?
真是她欺负狠了?
可刚刚的他……确实让她很难不……上下其手。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埋头吃面。
温谣也坐下,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挑起几根面条,绕了两圈,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她问。
“还行。”他闷声说,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
“盐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