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
白浊射得很高,落下时龟头上挂了很多,云儿乖顺地趴在男人胯间,两只小手握住了还没软下来的鸡巴,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上面的精液。
终于平息下了玄风的怒火,云儿疲惫极了,咽下嘴里的精液,躺回他怀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还有半年。”玄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儿呼吸一窒,心脏猛地跳起,双手护在肚子前面。
刚被囚禁的那几天,玄风几度想落了她的孩子。
她那时已经疯了。
用刀子抵着自己的脖子,朝他尖叫着咒骂,说南寻已经死了,她也没活着的念头了,要是再把孩子落了,她立马跟着去殉情。
她头一次在玄风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看见如此丰富的神情。
那人砸了刚给她建好的宅子,终于泄完了怒火,跪在她面前痛苦地看着她,不停地问着:“怎么现在这么不听话了...你以前明明只听哥哥的...”
可那是上一世了。
被囚禁的这半年,他们好像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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