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准备重复，轻笑道：“母亲还请帮回绝了吧，我不想云儿担上克死未婚夫的名头。”
李母双眼骤然睁大：“你...”
此时那人已起身，来到美人榻边，温柔俯身，将熟睡的妹妹圈在身下，把玩她赤裸的小足。
凑进了，去闻嗅她脖子上的香味，还有均匀的吐息。深深吸了一口，撩起她轻薄的纱裙，查看被打出来的五指印。
如此光明正大，仿佛在向母亲示威。
李母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对亲妹妹的狎昵的出格之举，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却还是喉头不住地哽咽，帕子绞得很紧。
“她是你亲妹妹啊...”
“天下女子那么多，你为何偏偏和她——”
“母亲早些休息。”男人打断，抱起熟睡的妹妹，离开了卧房。
房门关上，一室寂静。
李母踉跄几步，跌回美人榻上，痛苦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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