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感到一阵眩晕,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溢出:“我说了——不要——描述细节——”

        “我们在忏悔,神父。”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无辜的语气,“我们是在向主坦白罪行。您不想听,那主也不想听吗?”

        伊莲娜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的,他们是在戏弄她。他们是在用这场忏悔的仪式讽刺她——讽刺她这个坐在告解室里听别人忏悔的圣女,自己每晚都在做着亵渎的事。

        格栅上传来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镂空木格上。

        一根黑色的、粗长的、温热的性器模型。

        奥斯维德把它从格栅的镂空处穿了过来,穿过隔板,穿到了她这一侧。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就那样穿过告解室的格栅,矗立在她面前——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既然神父不愿意听我们描述,”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那不如——直接帮我们赎罪吧。”

        伊莲娜盯着那根穿过格栅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

        “用你的嘴,”奥斯维德说,“含住它——这样我们的罪就能被赦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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