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侧过头看他。

        徐仲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嘴里还含着一小块干饼,两颊微微鼓起,像一只正在偷吃的大型猫科动物,段迟看着他那副模样,停了一秒,然后说:"算。"

        徐仲宴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咽下嘴里的干饼,抿了一下唇,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干饼,又抬眼看了一眼段迟,嘴角又微微弯了起来,带着一点也藏不住的温度。

        两人在凹陷处坐了大半个时辰。

        徐仲宴吃完干饼之后,把外袍脱下来叠好垫在身侧,然后很自然地往段迟的方向靠了靠,隔着一层衣料,把肩背贴上了段迟的臂侧。

        段迟没有移开。

        【目标好感度+5,当前值54。目标对宿主的信任度持续上升,建议宿主保持当前互动频率。】

        段迟看完提示,目光继续落在远处石山的轮廓上,没有动。

        徐仲宴靠在他身侧的姿势一直很放松,后来甚至把头微微靠在了他肩头,段迟没有推开他。

        两人在凹陷处靠了很久。

        徐仲宴的头靠在段迟肩侧,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像真的睡着了。段迟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石山的轮廓上,但偶尔也会低头看一眼徐仲宴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淡影,嘴唇微微松着,不像平时那样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很多刻意,多了一些真实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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