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端着茶盏，笑意浅浅：“指挥使连本宫的寝殿也要搜？”
“刺客无情，不敢因殿下身份疏忽。”
“那就搜。”公主把裙子往下又理了理，坐得更稳，“本宫今日哪儿也不去。茶是新煎的，指挥使坐下喝。搜完了，也好有个交代。”
指挥使眯起眼。
他本想把人请起来，好掀开椅后、毯下、乃至那摊得过分大的裙。可公主是公主，金吾卫再横，也不敢当众去掀金枝玉叶的裙摆。于是他真的在对面坐下了。案上两只青花盏，一壶还冒着热气的龙井。他挥手：搜。
手下人立刻散开。柜门砰砰，屏风后的剑拔出来又插回去，梁上有人翻瓦。连夜壶都被提出来看了一眼。刺客在裙底听见那些声音，浑身绷紧，手按上刀——公主的腿却轻轻夹了他一下，不是威胁，是按住。
“茶凉了。”公主说。
指挥使只得端盏。两人隔案相对，清茶淡话，像真在做午后的闲人。
“听说刺客画像上画的是殿下。”指挥使吹开茶沫，话里带刺，“不知何人恨殿下至此。殿下平日只爱赏鱼，能结下什么仇？”
“大概恨本宫鱼喂得太胖。”公主答得极软，唇边一点胭脂，“指挥使若搜到了，记得先问清楚，再来同本宫说。”
裙底，刺客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的嘴离那根鸡巴太近了。公主坐姿看似端庄，膝下却微微分开，好让他有处容身。热意一层层蒸上来。那物起初是软的，被他的呼吸一熨，渐渐有了分量，沉甸甸地垂在他颊边，偶尔随着公主说话时腰肢的轻动，一下下蹭过他唇峰。他不敢躲。一躲，裙面就会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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