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本翔初看着她。晨光从烧毁的窗户照进来，在她浅蓝色浴衣的肩线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她腰後的翔蝶结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是一只正要振翅的蝴蝶。
「你的论文口试是什麽时候？」她忽然问。
「什麽？」
「你的硕士论文口试，」她说，「原本预定什麽时候？」
「……下个月二十日。」他愣了一下才回答，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三十一天内解决这个问题，你还来得及在口试前补上新的实验数据。」
「你在——帮我规划时程？」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无法归类的困惑，好像一只猫被别人反过来摸了毛。
「我只是在算日子。三十一天很紧，但如果你之前已经有部分实验数据存在云端，也许可以用那些资料先做出初步的模拟——」
「沈初夏。」
「嗯？」
「你的浴衣口袋里，」他指着她浴衣袖口的内袋，从那里露出了一小截纸片的边缘，颜色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岁，「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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