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就这样丢下江未不理。

        水牢出乎意料地位於外门,还是在那个收着邪物大湖的另一端。

        雨势不管去到何处都一样的糟糕,一片灰蒙蒙下被吹得折腰的老松,在风中摇摆得像是条条挂出来展示的断臂,黎休璟看着这片沧凉又可怕的景象,刚才的激动慢慢缩回去,化成想想中止的後悔。

        再也没有这比更好的机会杀死江炑了。

        人人的焦点都在那三个死人身上,江炑此刻出事,所有人都会先入为主觉得是事件的延伸,他们可以继续不惊动人地待在暗处。

        也就是说,有人替他们背锅。

        整个修真界都对奚山派的覆亡视而不见,钱隗等人指望这里的修士因他们说上几句指控,意识自己受骗,再一块对抗策划阴谋的权高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只是爽文才会出现、实际不合现实逻辑的笑话。

        不违抗权高者、不质疑已经成形的规条,他们还要练着前辈传授的心法,他们还要轻便地随去心魔,心选择了不相信,甚麽事实摆出来也是抹黑。

        罪行没法判审,恶意无法被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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