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就进来吧。」王炳勳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王炳勳领她们进了家门,又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东西随便放。」

        两人道谢後,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王清如在桌上放下补品,开门见山道:「您知道最近那个花南新娘杀夫案吗?」

        「知道,而且你还带了该案的共犯过来。」

        王炳勳直直地看向陆惟昭,令陆惟昭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她毕竟是待审的被告,在法官面前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既然堂叔知道,那我就直说了。」王清如从资料夹中拿出几张纸,「我是陆小姐的辩护人,我妻子则是阮小姐的辩护人。王淑惠nV士说春药是阮小姐下的,并在网路上出示阮小姐出去的监视器画面,指称她半夜出去买药。但阮小姐供称,那晚她出去是去跟她的大姊阮黎映见面。」

        「我们想调阅那天晚上的超商监视器,证明阮小姐并非去买药,但监视器却故障了。所以,我们想请您的太太作证。」阮黎映还那麽年轻,王清如实在无法称她为堂婶。

        王炳勳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真不巧,我太太前几天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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