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陆惟昭看看方庭，又看看王清如：「你们……你们是配偶关系，这样担任同案两个被告的律师，法律上可以吗？」
「只要两个被告的利益是一致的，完全合法。」王清如与妻子对看，彼此默契一笑，「我和方庭分属不同的律师事务所，程序上完全。」
方庭接着说：「我明天一早就会去看守所申请接见，可以亲口问她那天半夜到底去了哪里。」
听见方庭的话，陆惟昭虽然依旧担忧小安的处境，但也着实安心不少。
她眼眶一热，深深地低下了头：
「方律师，清如……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小安待在看守所，心情意外地平静。
两天前醒来後，她发现自己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之後警察过来，替她铐上手铐，将她押上警车。
她又回到了她婆家所在的城市，到了警察局後，她待了一阵子，警察请来司法通译後，才开始侦讯。
那通译的花南语不太标准流利，小安不知道他能否能如实传达她的话语，对此她很不安，但也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