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害的？」黎淮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害的。」程知遥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黎淮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抬起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微笑，而是真正的、眼角都起了摺子的笑容。yAn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头发被海水打Sh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高冷的机长，倒像是一个带着少年气的普通男人。那个在驾驶舱里冷静到几乎冷酷的黎淮序，此刻站在南半球的海水里，白T恤Sh透，头发滴水，对着她笑出了摺子。
程知遥看呆了。
yAn光在他身後铺展开来，把海水照成一片璀璨的碎钻。海浪在他身后涌起又落下，发出哗哗的声响。远处有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但这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的笑容是清晰的。
「黎淮序。」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b你冷着脸的样子好看一百倍？」
黎淮序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但嘴角的弧度还在。他伸手帮她把被海水打Sh的碎发别到耳後，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耳廓，然後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程知遥差点没意识到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最亲密的小动作之一。
「在你面前，」他说，「我笑。」
程知遥的心脏又一次被击中。这四个字的分量，b一万句「我Ai你」都重。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看到他笑。只有她能让他笑。这个特权太重了，重到她想要好好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抢走。
两个人在海滩玩了整个下午。程知遥买了一支双球冰淇淋，一个球是芒果味，一个球是百香果味。她吃得太专注了——冰淇淋在太yAn底下化得很快，她忙着T1aN手指上流下来的N油——结果鼻尖上沾了一大块白sE的N油自己都没有发现。
「别动。」黎淮序说。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仔细地帮她把鼻尖上的N油擦掉。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那触感byAn光还要温暖。
周围有路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年轻真好」的笑容。但黎淮序一点都不在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托着她的下巴，仔细地、耐心地，把她脸上的N油一点一点擦乾净。
程知遥站在他面前，下巴被他托着，整个人都不能动了。不是因为他的力气——他托得很轻——而是因为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只要动一下就会晕过去。
「好了。」他收回手，把纸巾扔进旁里的垃圾桶。
「……谢谢。」程知遥低下头，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用冰凉的N油给自己降温。百香果的酸甜在舌尖炸开，和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搅在一起，变成了这个夏天最难忘的味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52maobiz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