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威的出现让华怜月想起了之前在垣城医院当药师的时候,她其实不讨厌这份工作,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就算有时候被程尚威表里不一那套Ga0得很烦躁,却没有真的撕破脸,她也能做到公私分明,可自从发生那件事并辞职之後,她恨不得永远都不再跟他打交道。
对方彷佛没有注意到华怜月的冷淡,继续跟她套近乎,华怜月听得心里厌烦,明明话里话外都是敷衍,程尚威还在滔滔不绝,她终是没按捺住,语气重了几分:「你现在是在装傻吗?还是你真心认为当年那件事无所谓?」直接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程尚威愣了一瞬,华怜月冷笑,继续道:「如果真的无所谓,那为什麽医院後面要推动公务机电话自动录音?」
这让程尚威无法完整维持好T面,不再面带笑容:「都过去了,我也私底下跟你道过歉,难道你辞职是我的问题?」
听见最後那个问句,华怜月只觉得荒唐,她到底是为何要跟他在这浪费时间,当即被气笑:「作为一个医生,居然到现在还觉得那样没问题,那你就继续吧。」说完,她转身要走,程尚威有些恼怒,伸出手想拽华怜月回来说清楚,邬霁却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那只手只能y生生停住。
「她很明显不想谈了,看不出来吗。」邬霁的声线低沉平稳,却隐约挟着威压。
闻言,华怜月的眼尾顿时有些泛红,可因为她背对着,又有邬霁挡在前方,程尚威完全看不见。
「不想待了?」邬霁略微侧首,用她听得到的音量询问,得到她坚决的摇头後,邬霁轻轻圈住了她的手腕:「那走吧。」
原本挂在华怜月右手腕的白玉镯因邬霁的举动被往上推,又顺重力下滑,卡在他的虎口处,沁凉的触感一下接着一下,与两人一齐迈出的步伐同步。
邬霁带着华怜月走到停车场,手顺势松开,她率先开口:「回北疆吧,能送我去高铁站吗?」
他没有回应,只是解锁车门让她上车,其实於她而言,只要不待在这就行,所以他没有答应她方才的请求,虽说原定计划的确就是参加完婚宴要直接回北疆,可见她情绪低落,他想到了一个地点。
「带你去个地方,有兴趣吗?」说着,他发动车子,引擎开始运转,轰轰作响着,她抬眸看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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