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问的是你会不会赖账,谁叫你回答什么样子了。”他被气到了,转身往前跑了出去。
周启追上来,拉着他的手,“为兄怎么会赖账呢?”开始哄他,“在你伴读时,为兄就喜欢上了你,后来你在我面前发誓,心里不会有其他姑娘,为兄这才放你回到楚郡与父小聚,没想到你一回楚郡就是三年。”
在楚郡的那几年,他心里的确没别的姑娘,不说是姑娘,连男人都没有。他连名字都不记得几个,不算违背誓言。
“我三天两头地给你写信,你还不回我。”
都是些闺怨思君的诗作,周启治理天下的能力绝佳,诗文却写的平白直叙,毫无灵性,他起初认真看了两篇,觉得实在辣眼睛,就不看了。
“后来听别人说,你在楚郡花天酒地,把我们二人当日的誓言抛在脑后,我写信指责你,你还是不回我。”
胡说,他一开始以为周启真的生气了,战战兢兢回了几封信解释,只是后面的信总是指责他,多了之后,是个人都烦。远在王廷总是在抱怨指责他的太子,近在眼前温柔解意的软香美妾,亲近谁,这不是不言而喻的道理吗?
“你把我气到了,当时就想着怎么弄你,还后悔那次没有用你送我的那柄鞭子,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狠狠抽一遍,但事后想想,又舍不得真打你。”
周楚无语,那次事后换成了藤条,他屁股都被打肿了。
“登基的时候,本来想把你喊回来,以后就待在为兄的眼皮子地下,再也不把你放回楚郡了,省得你总是不乖,忘记当时的约定。”
周楚摸了摸鼻下,那次他故意装病不去的。还不是周启老是指责他,他不敢去。
“为兄是真的担心你在楚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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