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取来祥云大氅披在他身上,下腹肉茎抬头,不算厚实的衣裳贴在胸前,被风一吹,胸前乳尖上挂着的二只小环若隐若现,披上大氅,至少能让他龟缩在宽大的衣物之下。周楚没有选择求欢,即使在周启面前百般诱惑他也不会让自己高潮。
路过上林苑。
周启饶有兴味地采了几朵芍药,“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将芍药握在手中,“当时为兄也没想到阿楚,竟然还记得我喜欢的诗文。”
周楚沉默,有些惭愧,当时他只是用芍药哄哄周启而已,诗文记得如此深刻,也是因为周启当年喜欢,强行压着他背诵默写,导致他至今不忘。
“你刚来王廷时,带着的那支白玉簪,”周启停下脚步,“阿楚,你与我说说实话,到底喜不喜欢为兄。”
周楚继续沉默,是兰夫人昭夫人将那支玉簪放在他的首饰盒中,进宫前,郑内侍又提了一嘴,为了躲避惩罚,这才戴上它。“我,我当然喜欢你。”
从未有人能够给他带来这样极致的欢愉,从未有人能给他带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只要身处他的庇佑之下,便好似褪去了一身烦恼,不用考虑那些凡尘杂事。
“为兄指的并非那些情事上的手段,而是我,周启,这个人,你喜欢吗?”
轻松、安心、放松是他喜欢在周启身边的原因,理所当然答道,“喜欢。”
他想到那晚周启问他喜欢被怎样对待,除了被穿乳环与被囚禁这二件事,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被爱着的感觉,他不喜欢之外。其实,其他的无论是玉势、还是一些调情的话语,他都是喜欢的,也从未吝啬在周启面前表达他的喜欢
回到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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