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也不想,只是怕阿楚你后悔而已。”
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无儿无女又如何。
“启哥哥,你都好久没有碰阿楚了。”周楚解开腰带,衣袍散落在身周,“阿楚下面,想你很久了。”
反反复复将他推至情欲高潮,又在即将喷发之时将顶端堵住,美其名曰多泄伤身。
从宣政殿走出的周楚神情恍惚。
明明周启也硬了,怎么还能忍住不动他,任由他在身下难耐扭动,婉转哀求。
怎么能忍得住呢?周楚神情哀怨。
“刚刚是为兄不好,一时没有忍住。”周启开口,“自从上次你落下眼泪,为兄才发现,不该那样待你。”
不该那样,就是让他在几次濒临喷薄之际堵住那孔洞?“不是的,阿楚是真的喜欢启哥哥以前那样对我。”
“哪样对你?不是不喜欢乳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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