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母狗……唔,母狗飞机杯,只能汪汪叫,然后……嗯……和主人要更多的精液……”

        游戏里的大佬要买一个被调教好的骚货飞机杯,还要调成没有精液就不行的母狗,肯定不是给一两个人用的。

        阮羽早有心理准备,可这次进入后还是吓了一跳。

        他的前后左右围满了人。

        瘫软在中间床垫上的阮羽和他们对比起来,显得额外娇小脆弱。

        现在阮羽身上光溜溜的,没有一丝遮挡,唯一的穿戴就是锁着阴茎的平板阴茎笼。

        除了人群,阮羽还看到好几台摄像机在运作。

        人群中的一人走上前来,大手用力揉了揉阮羽的脑袋,又掰开他的口穴。

        阮羽这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先去修改高潮设定,现在自己已然是被内射一次才能跟着高潮一次的状态。

        可考虑到现场情况,和这个游戏可怕的规则,阮羽还是决定维持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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