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继续往下滑。
文字里的男人动作不急,话也不多,可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控制。他让nV主自己报数,每报一个数,就用细长的软鞭在她大腿内侧cH0U一下,力道不重,却准得可怕。cH0U到第五下的时候,nV主的声音已经在抖;cH0U到第八下,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腰,想躲开,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可逃。
文章继续写:
“齐铭终于走到白葭面前,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可还是把最后两个数咬着牙报完。他伸手,拇指按上她已经Sh透的腿心,轻轻碾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这么乖。吊着都能Sh成这样。于是狠狠的将手指cHa入到白葭的x里。’”
温意盯着屏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替换。
文字里的男人的手仿佛变成了陆宵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软鞭落在大腿内侧的描写,让她也有了动情的反应。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是陆宵手指m0到腿心以及cHa入时,她应该内壁会猛烈的收缩,夹住陆宵的手指。
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情节更过分。男人把震动的器具固定在nV主腿心,自己却拉了张椅子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摆弄到刚好的作品。nV主被吊着,前后都逃不掉,只能一边发抖,一边被b着一次次报出自己的感觉。
“前面在跳……后面也……哈啊……太深了……我、我报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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