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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宵回国的航班是在第二天下午落地。

        机场里暖气很足,她脱下大衣搭在手臂上,站在国际到达出口附近,观察着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

        机场广播每隔几分钟便响起一次。玻璃门开开合合,不断有人拖着行李出来,又在看见等候的人时露出笑容。有小孩子挣开父亲的手扑向许久未见的母亲,也有人隔着围栏高高举起一束花。

        温意以前很少来机场接人,她从前觉得反正飞机总会落地,人总会回家,早见半个小时和晚见半个小时,似乎没有多少区别,她也从不等别人来接,司机总会按时达到。

        可是自上次圣诞节后,她就萌生出要来机场接陆宵的念头。

        将近五点,出口附近忽然变得嘈杂。

        几名扛着相机的记者向前走了几步,有人低声说获奖剧组出来了。温意顺着他们的镜头望过去,很快便在人群中看见了陆宵。

        他大概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倦意,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不掩帅气。黑sE长款大衣里仍然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手掌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动作偶尔闪过一点细碎的光。

        陆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视线掠过出口外密集的人群,几乎没有寻找,便直直落在了温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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