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汉弗莱赶忙哆嗦着手指,用手里的钥匙摸索着解开了手铐,接着就是摘掉头套,观察周围的情况。公共厕所的隔间里依旧是一片昏暗,没有了那个强奸犯的身影,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其他人存在的迹象,汉弗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双腿从两侧的扶手架子上解下来。

        四肢重新获得自由之后,汉弗莱赶紧去看时间,发现距离自己扔下一句话就离开巡逻车跑进厕所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于是赶忙穿好警服,让外表看上去尽量正常——至于胯下还没有发泄出来的鸡巴,经过这么一会儿无人刺激,再加上药效逐渐减退,已经有了软下去的迹象。

        打开对讲机咳嗽了一声,对面立刻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问候”,有人说上个厕所这么久怕不是眼中便秘,还有的说很可能不是便秘而是拉到脱肛晕在了厕所里,总之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汉弗莱听着通话的内容,手指收紧了对讲机,可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只是简单应付了几句,打发掉了同事们的询问。

        接下来的巡逻任务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天亮之后交班,汉弗莱借口不舒服又多请了半天的假。

        由于走路的姿势实在有些奇怪,负责登记的同事随口多问了一句,没等汉弗莱说什么,立刻就有昨天晚上一起执勤的同事凑上来,大声说着关于拉肚子和脱肛的“事实”,成功逗笑了除汉弗莱之外的所有人。

        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单身公寓。明明应该直接趴在床上睡过去,可是脑袋里的一根神经始终放松不下来,最后还是脱掉了所有衣物,赤裸地走进了浴室里。

        普通警察的工资待遇并不高,否则汉弗莱觉得自己也不会走到黑警这条路上。

        即便有专门的租房补助,也并不够租下一个宽敞舒适的带有大浴室大浴缸的房子,此时汉弗莱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伸向后方,用手指抠挖清洗着两瓣屁股之间那个依旧松弛敞开的肉洞。

        汉弗莱一边摩挲着彻底被肏松肏肿了的屁眼,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忆着昨晚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疑点找到那个袭击者,然后让对方生不如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