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迟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对着男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用脸颊贴着鸡巴就摩擦了起来。
男人是又爽又气,爽的是自己的鸡巴操上了钟迟的脸,气的是自己是他师傅的时候,钟迟都没有这样伺候过他。
真是一个操不熟的小白眼狼儿!
男人不甘的下了评论,手掌摸上了钟迟的下巴,像是给小兽挠痒一样,玩着钟迟的下巴肉。
钟迟觉得痒极了,又不敢反抗,怕搞砸了任务,努力将眼前的庞然大物含进了嘴里。
好大!钟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牙齿,咬着男人的肉棒,或吮,或舔,等到钟迟的嘴巴都酸了,这才好不容易将男人的精液给吸了出来,他喉头几滚,就将精液吞了一个干净,舌头还不满足的舔着自己的嘴角。
“你这样子是一点都不像是个雏儿。”
钟迟闻言反问道,“那爷觉得奴家像什幺。”
“像是一个怎幺操都要不够的骚货。”男人还是第一次听钟迟自称是奴家,才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的举了进来,正对着钟迟的喉咙。
“爷不喜欢奴家这幺骚吗?”钟迟的眼里像是有一团火,不仅烧着了自己,还烧着了男人。
男人兴奋的操着钟迟的肉穴,嘴里辱骂道,“后穴里面全是水,还没有弄了,就这幺浪了,你这是背着大娘在外面找了姘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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