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突然得到这个指令,诧异地看向韩越,不过韩越举着手机,他看不见脸,这是什么意思?

        灵活的舌头沿着马眼的缝隙不停往里面钻,舌尖一湿,舔到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尝起来有点咸。

        聂慎忻这才有了实感,他真的在帮人嗦鸡巴。

        一般只有在他特别有感觉的时候,才会在射精前渗出前列腺液,看来,他的口活儿也不是太差?

        也许是他的得意太明显了,韩越又说:“嘴张开。”

        聂慎忻张开嘴,嘴唇包裹着龟头,两颊凹陷,卖力地吮吸着。

        韩越感觉像陷进了一片温暖湿润的沼泽里,全身的血液全部往那一点积聚,他的手指穿过聂慎忻的头发,按在他的头顶,没有用力,却青筋暴起。

        聂慎忻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啊,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后闭着眼睛把那根驴屌往嘴里含。

        聂慎忻的头发看起来又黑又粗,却意外的柔软,韩越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胯部往上一顶,一下就操到了嗓子眼。

        脆弱敏感的喉管被挤压,聂慎忻条件反射般地干呕,口水分泌了一嘴,被鸡巴挤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偏偏嘴唇已经被撑到最大,聂慎忻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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