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臣像是被我T内那阵疯狂的收缩彻底点燃,他脸上原本残忍的笑意转化为一种极其暴戾的渴求。
他完全无视我悬在半空中的绝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地疯狂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撕裂的狠劲,将我整个人在墙外剧烈地上下颠簸。
我的大脑在这种极端的高频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恐惧、痛楚与生理X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搅在一起,化作一场毁灭X的风暴,将我所有的理智全部卷走。
「啊??啊!!」
我发出破碎的惨叫,意识在空白与剧痛之间反覆横跳,就在身T被顶到极限、感觉子g0ng口都要被撞开的一瞬间,那GU被恐惧b出的生理快感再次猛然爆发,我感觉T内深处剧烈地痉挛,大量滚烫的AYee再次失控地喷涌而出,将JiAoHe处淋得Sh透。
杜司臣在感受到这第二次喷发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他SiSi扣住我的腰,将我往回猛地拉了一寸,让我的身T狠狠撞在冰冷的石栏上,随後在我的sIChu依然在痉挛收缩时,更加残暴地加速cH0U送。
「又喷了?在这种快要掉下去的高度,你居然能给我喷第二次?」
他低头SiSi盯着我失神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感,他感受着我T内那阵近乎窒息的紧缩,兴奋地低吼。
「你看,云芊,你这副被恐惧折磨到失禁的样子,才是最让我满意的。你越是害怕,你的身T就越诚实地在渴求我,这就是你对我的依赖,这就是你永远逃不掉的烙印!」
他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顶入都试图触碰我最深处的禁区,将我所有的自尊与反抗全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践踏在脚下。
我只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中剧烈地颤抖,意识渐渐沉入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ROuBanG在我T内疯狂地进出,将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而生存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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