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虽然依然在推拒,但语气中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阮秀晶并没有理会他的抵抗,她自然地将温毛巾覆在徐世杰的伤口周围,动作轻柔且熟练,指尖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引起徐世杰的一阵轻微战栗。

        徐世杰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Y影,他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JiNg神压力,身T在阮秀晶的触碰下僵y地紧绷,随後又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世杰,你总是这样,明明最依赖我,却最喜欢把话说得难听。」

        阮秀晶轻声说着,视线在帮他清理血迹的过程中,不时地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怜悯,彷佛在告诉我,这个男人心中最深处的禁区,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徐世杰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看向阮秀晶的瞬间变得极其炽热且绝望,但当他意识到我在场时,立刻将那份情感强行压抑回去,转而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冷漠看向窗外。

        「够了,快走。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们两个……都出去。」

        徐世杰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被戳穿後的局促,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身T下意识地往沙发深处缩了一寸,x口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扯动,让他英挺的眉头瞬间锁Si。

        他SiSi地盯着我,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我「闯入」其私密领域的愤怒,又有一种被人在意後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恐惧的悸动。

        「谁准你这麽大声嚷嚷的?杜云芊,你是不是以为救了我一次,就有权利在我面前像个管家婆一样指手画脚?」

        他冷哼一声,语气虽然刻薄,但刚才面对阮秀晶时那种卑微的紧绷感在我的反击下竟然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用来武装自己的狂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