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将钢笔放到契约上:“所以你也应当明白,我今日不是来求你原谅。我需要你,你需要活路。我们只谈交易。”
“我不需要?”
“真正不需要活的人,不会在狱卒近身时还计算哪一扇门更近。”
贺砺笑意淡了。
她看见了。
从踏进牢门起,她不只在挑一张脸,也在判断这个人是否仍有足够强的求生yu。贺砺同样在判断她——一个肯送他去Si的nV人,究竟能拿出多少筹码,再把他从Si牢里买回去。
“契约可以签。”贺砺把纸推回去,腕上锁链擦过桌沿,声音刺耳,“但这东西只锁在牢里。出去以后,我不戴镣铐,也不许任何人从后面碰我。”
盛绮想起狱卒靠近时他骤然绷紧的肩背,提笔在空白处添上两行:“前两条可以。还有什么,一次说完。”
“由你亲自教。”他微微俯身,目光却越过契约落到她脸上,“不是教到会签字为止。陆维舟怎么走路,怎么叫人,怎样坐进你的房间——还有一个丈夫该怎样碰他的妻子,都由你教。”
盛绮眼神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