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碗碗低下头。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承认自己被强迫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他却要求她以后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坦白。这几乎是把她最后一点可以躲藏的空间都剥走了。
可她更清楚，自己此刻没有拒绝的资格。
「……好。」她最终低声应下，「我答应你。」
沐晨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向自己。
「还有一句。」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未g的泪痕，「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管是被迫，还是……其他原因，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碗碗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
「其他原因？」
沐晨的目光很深，深到她看不太懂。
「对。」他语气平淡，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管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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