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彻底疯了。她猛地松开手,绕到他的身前,“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倒在肮脏冰冷的泥水里!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紧紧缠绕在脖颈上的那条复古丝巾。丝巾掉落在水洼里,露出了那条纯黑色的牛皮项圈,以及那块在车灯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刻着“Huo”的铭牌。

        “你看啊!”

        陆念仰起头,绝望地看着他,把那条代表着极致臣服的项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我没摘!这几天我洗澡、睡觉,我一刻都没有摘下过它!”

        “你说过,只要锁扣合上,我这辈子连呼吸的节奏都是你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流下。她像是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将自己最后的尊严、骄傲和灵魂,毫无保留地捧到了这个暴君的脚下。

        “主人……哥哥……”

        她抱住他那条笔挺的西装裤腿,泣不成声地哀求,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病态的依恋与无药可救的沉沦:

        “我不要公寓,不要父母,不要自由……我只要你。求求你,把我带回去……像以前那样管着我,哪怕把我锁在地下室里打我、罚我都可以……只要你不丢下我……我这辈子,甘愿做你的囚徒……”

        死寂。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只有雨点砸在伞面上的声音。

        霍岑静静地俯视着跪在泥水里、抱着自己腿苦苦哀求的女孩。看着她主动暴露那条属于他的项圈,听着她亲口说出“甘愿做囚徒”这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