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了。

        他腻了。他对她的掌控欲,他对她那种病态的偏执,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她是他的“所有物”。现在期限到了,游戏结束了。这个永远把利益和规则算计到极致的男人,随时可以抽身而退,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霍氏总裁。

        而她,却在这场他单方面制定的“限时停战”里,输掉了整个人生。

        “我不解……”陆念崩溃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捂住脖子上的项圈,像是在护着自己最后的护身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霍岑你是个混蛋!你把我变成现在这副离不开你的鬼样子,你却说要放我走?我不走!我死都不走!”

        霍岑的下颌骨猛地紧绷,负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

        没有人知道,看着她这副绝望哭泣的模样,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把她直接扛回地下室锁起来的冲动。

        但他不能。

        他知道陆念骨子里是一只极其缺乏安全感、又带着点刺的小兽。如果他一直强行把她关在笼子里,她永远都会觉得是他在强迫她。他要的不仅是她的人,还有她心甘情愿、永远不逃跑的灵魂。

        他要亲自打开笼子的门,把她推向外面那个所谓“自由”的世界。只有当她出去后,发现没有他的注视、没有他极端的保护,那个世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片荒芜的废墟时,她才会彻底死心塌地。

        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将这只雀鸟永远烙上他霍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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