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沉闷,像是落下了这世上最重的一道枷锁。
冰冷的皮革紧紧贴合着她颈部娇nEnG的肌肤,那块刻着“Huo”的暗银sE铭牌,不偏不倚地贴在她的锁骨正中央,散发着一GU极其强烈的、生人勿近的专属占有yu。链条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霍岑的呼x1瞬间变得粗重无b。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自己名字项圈的nV孩,看着她彻底折断翅膀、心甘情愿套上锁链的模样,x腔里那头蛰伏了七年的野兽,终于发出了最满意的喟叹。
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乖……”
霍岑的声音哑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极其sE情地流连在那块银sE的铭牌周围,“既然戴上了我的项圈,以后该怎么称呼我?嗯?”
陆念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男人高大冷酷,像个主宰生杀大权的暴君;而她戴着项圈,靠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犬,虽然被锁链拴着,却再也不用担心被世界抛弃。
那条项圈不重,但在她心里,却b任何东西都要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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