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好”,成了陆念在接下来三天里唯一能抓住的锚。
霍岑言出必行。
主卧的门被反锁,窗帘始终拉得严严实实。手机被他扔进cH0U屉,会议全部推迟。整个顶层别墅像是被cH0U空了时间,只剩下这间昏暗的房间、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以及脚踝上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的纯银链条。
链条叮当作响的声音,成了这三天最常听见的背景音。
第一天,陆念几乎无法动弹。
肿胀的地方每走一步都像是被重新撕开。霍岑给她上药、喂水、喂流食,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可一旦她因为羞耻而想要并拢双腿,他就会用那种低哑而危险的声音提醒:“再躲,我用另外一种方式帮你消肿。”
她最终学会了乖乖张开。
药膏的凉意混着他指腹的热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想起那晚落地窗前的痛与爽。她哭,他吻;她求,他抱得更紧。链条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却也让她在最虚弱的时候,清楚地知道——他不会离开这张床。
第二天,身T的疼痛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被彻底占有的酸软取代。
霍岑开始不再满足于只是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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